预售:今夜离港

七百万分之一的几率,陆显遇到伊莎贝拉。 “我能戒得掉烟,也一样戒得掉你。” 他是一只不通人语的野兽,被她驯服,为她换骨,却最终被她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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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 者:兜兜么 著 
  • 出版时间:2017-4-20
  • 出 版 社:
  • 所属分类:图书>青春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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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万分之一的几率,陆显遇到伊莎贝拉。


“我能戒得掉烟,也一样戒得掉你。”


他是一只不通人语的野兽,被她驯服,为她换骨,却最终被她抛弃。




今夜,小船出港,偏离轨道。


地球六万亿吨重,维港盛三千万顷水,却埋不下你的伤心。




超人气作者兜兜么经典作品


作者介绍


兜兜么,毕业于英国东安吉利亚大学,国际商法学硕士,著有《孤岛之鲸》、《偏偏骄纵》等多篇小说,其作品风格独特,深受读者欢迎。新浪微博:@愚人兜兜麽


内容介绍


他和她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纠缠着做着一宗历史与未来之间的最大买卖。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不是直线,也不是斗争,而是一个梦想。你是一叶小小帆船,今夜偏离轨道,随风而行,颠覆人生。


红港的夜那样长,长到足够你醉生梦死大梦无边,也长到湮没你庸庸碌碌的人生,令五彩斑斓的世界如白开水一般无味。


七百万分之一的概率,陆显遇到伊莎贝拉;


七百万分之一的概率,他记得她。


目录:


第一章 初遇


第二章 女高


第三章 夜魅


第四章 起风


第五章 反扑


第六章 欲念


第七章 云淡


第八章 帆船


第九章 旧梦


第十章 戒断


第十一章 波折


第十二章 血案


第十三章 际遇


第十四章 骤变


第十五章 挣扎


第十六章 永远


第十七章 枪响


番外一:奶爸的艰难旅程


番外二:大佬学英文


番外三:温哥华春夏


番外四:有女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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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遇


故事开始的时候,一切仍在萌芽,一切仍然来得及。




头顶电风扇转个不停,季老师刚好讲到虎门销烟,历史课本沉闷又无聊,连他自己都没有兴致,到整点,立刻消失在走廊。


温玉也到楼顶天台,宏鑫大厦三十六层,仍算远山区第一高楼,由上向下看,人人皆如蝼蚁。


她今晚的第一支烟抽到一半,楼道里突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是男人女人在调笑,嘻嘻哈哈你来我往,且越来越近,就停在楼道入口,越低越暧昧,如天上云遮月,半遮半掩欲拒还迎。她坐在天台吹冷风听见一把迷人好嗓,那男人声音低沉、暗哑,似风过树叶沙沙响,一句话的迷恋与沉醉,他却在说:“装什么装,明明贱进骨头里。”接下来自然而然顺理成章,不必想也知道是什么场景。


但奇妙的是,原本恶心得发臭的字句从他那副嗓子里发出声来,居然性感得要人命。

她已点燃今夜第二支烟,时间过去二十分钟,他们看来急匆匆见缝插针,赶时间,要速战速决:“昨夜秦四爷请喝茶,权哥没去。”


男人一刻不停地追问:“权哥去哪儿了?”


女人没办法,哭着说:“不就是来了个土包子东北佬呼呼喝喝要去鼎记吃三头鲍,痴线,人家给他吃扇贝他也分不清的。”


过后,安静三五分钟。“你不走?”


“你先走,我抽支烟再下去。”


当然,事后烟,回味无穷。




陆显迈出楼道时半裸着上身,低头在外套与裤口袋之间翻翻找找只找到一盒半瘪的香烟,士多店一块钱一只的打火机不知丢哪儿去了,嘴里骂骂咧咧,一抬头便撞见倚着围栏抽烟的温玉。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白衣黑裙,编两股小小麻花辫垂在耳旁,整个人像是从民国旧画报上拓印而来。双眼皮深刻源自些微欧罗巴血统,但好在清润灵秀,眼眸盈盈如一汪静水。她若一只灵狐,逼得他蓦地一怔,怕就此落进如此温柔春色中。


陆显盯着她的胸牌,一字一句念道:“旷日女高?”


他继而挑眉看她:“都说旷日女高教出来的都是淑女,这位淑女听叔叔阿姨玩游戏听这么久,脸都不红一红?”浓黑的眉毛,刀锋般的轮廓,一道伤截断了眉峰,比纹一身白虎青龙更显出他做混子时刀锋舔血的光辉岁月。


温玉掸一掸烟灰,侧过脸对着他,她眼睛生得特别,似一双弯弯的月,未语人先笑:“偷情的人不脸红,我躲在这里抽一支烟又何必羞愧。不过,这位叔叔,我劝你将拉链照看好,这样堂而皇之走出去,未免有伤风化,到时候警察都不必搜身查证就能请你去警局喝一夜凉茶消火。”


她不怕他,一丁点也不。陆显有了这个认知,只觉着有趣,眼前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干干净净一株细小茉莉,开在香烟弥漫的夜里。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将牛仔裤扣好,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说:“借个火,不害羞的小姑娘。”


温玉将手边卡尔威登镀金打火机扔给他,陆显叉开腿,席地而坐。


“躲在这里抽烟,不回家?”


“我那位瘦骨嶙峋的补习老师去同助教幽会,不到三十分钟不可能回来,他攒了一周才等这一天,实在可怜。留在教室里背书闷死人,不如到天台上来抽支烟,谁知道会遇上这种事。”


陆显嘴里叼着烟,笑呵呵道:“这种事?这种事不好吗?你们学校生理课程开了没有?你该叫我老师,给你上这么生动又深刻的课程。”


“哦,那真是多谢你。舍身成仁,我应当登报致谢。”她站起身,丢掉烟蒂,等夜风吹散身上浓烈烟味。


陆显说:“这么大的胆子,不怕和我一起出事?”


温玉说:“你同街上那些缠着北姑要打折要免费的衰仔不同。”


“怎么不同?没有左青龙右白虎?还是没有染一头红毛绿毛?”


“你这个样子,从心底里看不起女人,自认为招招手就有一大帮排着队等着你,没必要自贬身价去做这种事。”


对面东华大厦美媛夜总会的招牌红灯绿灯交替闪烁,一阵阵光影照拂在她光洁无瑕的脸上,却将这夜晚,染出一层深深浅浅的隐秘妖娆。


陆显双手撑在背后,敞露的上半身大大小小刀疤遍布,紧实的肌肉在深夜叫嚣,叫嚣着一个男人的野性难驯。


“小妹妹,你今年几岁,就会看人了?”


温玉说:“我从太上老君炼丹炉里出来,火眼金睛呀。还看见你今后平步青云一飞冲天,住大屋开豪车,七房太太生十几个男仔,金山银山几辈子吃不完。”


“承你吉言啊,大师。”两个人便都忍不住笑,陆显笑得爽朗,惹天边浮云也停留,积攒在一团,看样子又要下雨。

气氛轻松,温玉也多嘴调笑一句:“我得走了,我的补习老师看起来肾亏,攒一个月也撑不过四十分钟。”这就要走,不过是陌生人之间突如其来的相遇,交会之后即回原位,不必在乎你是谁,来自哪里,反正红港六千万人,也不会再有碰面机会。

陆显却问:“你叫什么?”

温玉想了想,笑盈盈地说:“我叫伊莎贝拉。”